第132章 太洛稽康亡赵
。虽郑未明令易服,亦未禁也,吾闻今郑民多已易服。曩时中国以木石为兵,蛮夷以金为兵。何以释木石之兵,而袭远方之金兵?夫服者,所以便用也;兵制者,所以便胜也。是以圣王观其乡而顺宜,因其情而制制,所以利其民而厚其国也。儒者一师而礼异,中国同俗而教离,又况山谷之便乎?故去就之变,知者不能一;远近之服,贤圣不能同。穷乡多异,曲学多辨。不知而不疑,异于己而不非者,公于求善也。今卿之所言者,俗也。吾之所言者,所以制俗也。今吾国东有河、薄洛之水,与齐、中山同之,而无舟楫之用。自常山以至代、上党,东有燕、东胡之境,西有楼烦、秦、韩之边,而无骑射之备。故寡人且聚舟楫之用,求水居之民,以守河、薄洛之水;变服骑射,以备其参胡、楼烦、秦、韩之边。且昔者简主不塞晋阳,以及上党,而襄主兼戎取代,以攘诸胡,此愚知之所明也。今中山侵掠吾地,系累吾民,其怨未能报也。今骑射之服,近可以备上党之形,远可以报中山之怨。而叔也顺中国之俗以逆简、襄之意,恶变服改制之名而忘国事之耻,非寡人所望于子。且家听于亲,国听于君,古今之公行也。子不反亲,臣不逆主,先王之通谊也。”
赵仲庸闻言拜而稽首曰:“臣愚不达于公之议,敢道世俗之间。今欲断简、襄之意,以顺先公之志,臣敢不听令。”
赵献侯的话不仅说服了赵仲庸一人,还说服了其他几名反对“郑服骑射”的公卿。赵献侯当即将“郑服”赐给改变了态度的公卿,让他们起个带头作用,好让“郑服骑射”可以推行的更加顺利。
楚国郢都王宫内,楚简王、令尹子春、司马昭叚、莫敖屈竭、左徒昭甲正在商议西进之事。
子春摇头说到:“巴国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今蜀国又与巴国结盟,我们恐怕难以西进。”
“那我们便离间巴、蜀,使其决裂。”莫敖屈竭开口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