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九百二十四章理想
另一种说法是,塔形像大雁栖息时的姿态。”
塔前立着一尊玄奘法师的铜像。
法师身披袈裟,手持禅杖,背负经筐,目光坚定地望着西方。
铜像基座上刻着他的生平简介。
唐小初站在铜像前,仰头看了很久:“一个人,走那么远的路,需要多大的勇气和毅力啊。”
唐承安点头:“玄奘法师西行时29岁,回来时46岁。
他不顾朝廷的禁令,私自出关,穿越沙漠,翻越雪山,历经九死一生,只是为了求取真经。
这种精神,跨越千年,依然令人敬佩。”
他们开始登塔。
塔内楼梯狭窄陡峭,仅容一人通过。
墙壁上刻满了历代文人墨客的题记,但由于保护需要,大部分已被玻璃罩覆盖。
“这些题记中,最有名的是唐代进士的‘雁塔题名’,”唐无忧一边登塔一边讲解,“新科进士在曲江宴饮后,会来大雁塔题写自己的名字,视为莫大荣耀。”
“像现在的毕业纪念册?”唐小次问。
“差不多,”唐承安笑了,“不过意义更重大。唐代科举极难,能中进士的都是万里挑一的人才。”
爬到第三层时,唐小次已经有些气喘,但坚持要继续向上。
每层都有拱券门洞可以向外眺望,视野随着高度增加而不断开阔。
到达第七层时,整个西安城尽收眼底。
南望是苍翠的终南山,北望是蜿蜒的渭河,东望是繁华的现代都市,西望是古朴的城墙钟楼。
“看那边,”唐无忧指着东南方向,“那就是我们昨天去的骊山和华清宫。”
唐小初扶着栏杆,极目远眺:“在这里,好像能理解古人登高望远的心情了。
杜甫写‘俯视但一气,焉能辨皇州’,就是这种感觉吧。”
塔顶的风很大,吹得衣袂飘飘。唐小次紧紧抓住唐无忧的手,既兴奋又有点害怕:“好高啊!
但是我们爬上来了!”
从大雁塔下来,他们来到塔北的碑林。
这里陈列着许多珍贵的石碑,最著名的是唐代著名书法家褚遂良所书的《大唐三藏圣教序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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