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九百一十一章哥哥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仿佛要将心肺都哭出来：“我对他不好吗？
哥，你知道的……
他工作忙，胃不好，我每天变着花样给他煲汤养胃……
他应酬喝醉了，不管多晚，我都等他，给他煮醒酒汤，擦脸换衣服……
他说喜欢猫咖的安静，我就天天把店里最好的位置留给他，看他处理文件，给他泡他喜欢的咖啡……
我把我能给的都给了，我那么那么喜欢他……”
“可他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她几乎是嘶吼着质问，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痛苦和不解，“他怎么可以一边享受着我的好，一边心心念念着他的白月光？
怎么可以为了那个女人骗我，把我当成一个随时可以丢弃的替代品？
哥……
我的心好痛……
真的好痛……
像被人生生挖走了一块……”
程召寒在电话那头一直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她。
但程暖暖能清晰地听到，哥哥的呼吸声越来越重，越来越沉，那是压抑到极致的怒意。
直到她哭到几乎脱力，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泣，程召寒才开口，声音低沉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暖暖，别哭了。
为这种人，不值得。”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语气里的寒意却更甚：“在猫咖等我，我马上过去，我带你回家。”
“哥……”程暖暖哽咽着，听到“回家”两个字，漂泊无依的心仿佛瞬间找到了归宿，泪水再次涌出。
“听话，暖暖，”程召寒的声音放柔了一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收拾一下东西，带上雪球。
其他的，什么都不要管，也什么都不用怕。
有哥在。”
“嗯……”程暖暖用力点头，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但这一次，不再是纯粹的绝望。
哥哥的声音像一道坚实温暖的屏障，暂时阻挡了外界刺骨的寒风。
挂断电话，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睛红肿、狼狈不堪的自己，用力擦去脸上的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