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否则怎么样
妻子跟上大家的方向,一边道:“小年轻嘛,对婚姻之事多少都会不好意思。”
“儿子都被赐婚给男人了,你这个做爹的怎么跟没事人似的?”福荣长公主没好气的白了丈夫一眼。
“这……皇上赐的婚,已成定局的事,急能有什么用?”贺中堂也并非真的没心没肺,可没有办法的事,除了顺应自流认命,再无它法:“既然是没法子的事,孩子能自己想开最好,总好过一直那么憋屈着,且这孩子打小养的娇气,配安戮王倒也不错。”
“你!”福荣长公主咬牙:“你贺家祖宗要是听到你这混账话,非得从棺材里爬出来不可,本公主怎么就嫁了你这么个……”
“我一孤儿,那祖宗就算真爬出来我也不认识。”贺中堂打断福荣长公主:“你呀,我都不在意贺家香火,你这着什么急?”
“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福荣长公主脸色铁青:“我好好的儿子,本该娶妻生子……”
“公主!”贺中堂又一次打断福荣长公主,严肃道:“慎言。”
福荣长公主深吸两口气,眯眼瞧了銮舆上的皇帝一眼,这才冷静下来。想到刚才差点失去理智祸从口出心里也有些后怕。
贺允之压根儿不知道父母为他小吵了一架,此时已经随着楚彧来到天子驾附近。
等着天子开弓射出第一箭,春猎就可以开始了。
不过再此之前,天子难免要说些勉励的场面话鼓鼓士气,以及让身边的总管太监宣读奖赏规则以及彩头。
贺允之对加官晋爵不感兴趣,倒是有一对西域月光琉璃盏挺吸引他,想赢下这个彩头。
再看周围人,无一不是双眼发光,不过这些人中,应该大多是为了所谓的加官晋爵。像月光琉璃盏这种俗物,也就胸无大志的贺世子才稀罕。
“想要那琉璃盏?”楚彧将贺允之反应看在眼里,凑近他耳边问道。
贺允之睨他一眼:“怎么,安戮王也想要?”
楚彧但笑不语。
两人亲密不自知的交头接耳,自以为再寻常不过,殊不知有人看在眼里,却皱了皱眉头,眼眸暗光闪过,又转瞬归于平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