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岁的心上娇(19)
会奚朔的眼神,路峙低下头,在人额头亲了亲,又将毯子拢紧了些。
“睡吧,等下就不冷了。”
说着,抱着人,顺着幽静的小径径直朝里走去。
奚朔眼神微动,灌了一口酒,随即跟了上去。
憋着的话,直到路峙将人放到床榻上,又盖上暖和的被子,升了火炉子,塞进汤婆子,终于憋不住了。
“你认真的?”
路峙转头,瞪了他一眼,直到将人拉离了屋子,这才开口。
“嗯。”
认真的。
所以,才要将人带来。
奚朔想再喝口酒压压惊,晃了晃,酒葫芦已经空了,顿时脸色就不好了。
“路峙你怕不是忘了,你……”
奚朔没说完的话,路峙自然知道,眼神一黯,随即自嘲一笑。
“自然没忘。我是个阉人。”
所以,寻常夫妻做的事儿,他都没法儿给赵年年。
哪怕当初被赐婚成亲,也不过是一顶红色小轿子,从将军府抬到督主府而已。
就连这督主夫人,也不过是名声好听罢了。
他连孩子都给不了。
回头看了一眼已经关好的门,路峙仿佛看到了床榻上赵年年恬静的睡颜。
握紧的拳头倏地一下松开。
叹了一口气。
“只有这里能护她安稳。”
奚朔眼底透着不赞同,“路峙你可想明白了,她是将军府的人!”
这个地方,是他们最后的退路了,若是被暴露出去的话。
那结果……
“她不会的。”路峙语气坚定。
“我尝试过,将册子给她,她不要。”
想到那一夜的疯狂与荒唐,路峙眼底流露出一丝温柔。
“你怎知她不是故意做戏?那凤温瑜可是给她递过好几回帖子!就连将军府,也蠢蠢欲动,上次范婉秀给她的药你忘了?”
与路峙从年少时就认识,在奚朔的心中,他一直是一个冷心冷情的人。
做事不只是胸有成竹,更是走一步算十步。
但是现在的路峙,奚朔发觉自己看不透了。
从他被慌忙找去替赵年年解毒开始,他就发觉自己读不懂路峙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