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唱一曲不羁
最近因为一个人的被带走,网络上掀起了一场关于红与黑的大讨论。
被万千青年人视为励志楷模和“明天的自己”的财经主播白马,在其主持的节目即将开播前突然被有关部门的工作人员带走。圈子里的一下子炸了锅,各种猜测纷飞,厚黑的、阴谋的等等。他们都在问,白马从小都是那个别人家的孩子,从小学一路学霸到大学毕业,从一介布衣成长为业界骄子,他难道不优秀吗?当然优秀!那白马通过个人努力实现阶层逆袭难道有错吗?那当然也没错了!可是白马为什么还是被走上了不归路?
有人一针见血地回答得好——因为不能为了成功而不择手段,更不能为了所谓的成功恬不知耻。
试想,当黑白颠倒还觉得理所当然,当跪舔权贵还振振有词,当出卖良知还洋洋得意?这种精致的利己主义者的成功真的有多么值得推崇吗?如果白马成为了年轻人争先效仿的标杆,那用阴暗最大化心态走向“成功”会成为不知羞愧的踌躇满志;用利益最大化的伎俩获得“业绩”不但不会忏悔反而沾沾自喜。可不可怕?很可怕……因为它无限地拉低了生而为的为人的处世底线。
田雨看着网络中关于白马的报道,心里更加笃定了自己一直以来对是非的判断。当然,田雨也不认为自己有多好,只是觉得在大是大非面前还算是拎得清的。
其实田雨想看到的并不是白马被捕的消息,他急切想看到了的是教员所说的那个神秘大人物的被捕。
这个大人物是谁?又大到了一个怎样的程度?田雨完全不知晓。但是田雨有一点可以肯定,在没有盖棺定论前连老师都不去贸然提及这个人的姓名,那此人定是几近通天的人了。不过田雨不知道的是,白马的被捕其实正是那个所谓的大人物的阴谋和罪行败露的小序曲。
梁晓雅出国也有一段时间了。那天田雨从北新饭店回来后就把梁晓雅按到沙发里,然后促膝长谈“坦白”了一切。田雨把自己的身份,还有过去、现在还有将来可能要执行的任务和盘托出。未了,田雨还要求晓雅去向工匠先生告发自己。
田雨的行为和要求令晓雅无比惊诧。她严肃地问田雨:“你知道我把这些告诉工匠先生意味着什么吗?”
田雨反问:“意味着什么?难不成他还要杀了我吗?”
晓雅说:“他因此杀了你一点都不稀奇。告诉我,为什么要这样做?”
田雨说:“不要问我为什么这样做,我只请你按照我说的去做。”
晓雅问:“你难道不怕死吗?”
田雨说:“死?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放心吧,工匠先生不会让我死的。”
晓雅问:“为什么这么说?”
田雨说:“因为杀死我对他来说一点意义都没有?”
晓雅问:“那他怎么对你才算有意义?”
田雨说:“这个就是我让你把我的身份告诉工匠先生的目的。他们这些人很骄傲,自认为可以征服一切,那就让他们征服我吧。”
晓雅想了想,问道:“那你让我怎么说?”
田雨说:“怎么说能让我活着就怎么说。你懂的。”
晓雅说:“好吧,我明白了!田雨,我可以按你的要求去做。但是我必须提醒你,你这是在玩火。”
田雨不以为然地说:“我喜欢玩火。”
晓雅问:“那你不怕玩火自焚吗?”
“不怕!”田雨狂气地说道。
晓雅说:“好吧,既然是这样,那我就陪你一起玩一把。”
田雨抓起晓雅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轻声说了句:“谢谢!”
那次谈话的第二天,梁晓雅就带着田雨的秘密飞出了国门。
关掉网页,收回思绪,田雨拿起办公桌的一份文件看了起来。在简要看过之后田雨拿起笔在上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龙北望。
田雨所签署的这份文件是卢芬尼提报上来的一份关于是否竞标中心台资讯频道广告独家代理权的申请。经过数年的打磨,卢芬尼也从技术执着狂转变成了一位多面体的商人。这两年,在田雨的授意下,卢芬尼的公司在扩大原有业务的基础上,又收购了几家文化传播公司,将其触角由虚拟货币服务技术慢慢伸入了国内的文化市场。
说起卢芬尼又不得不提一下那个逍遥在境外邦北地区的克劳斯了。克劳斯现在已经在邦北打造出一个颇具规模的商业帝国。这么说吧,成百上千万由国境外打进来的诈骗电话、还有接近60%以上的虚拟货币业务都来自克劳斯的公司。对于克劳斯的猖狂行径,田雨也曾想过让阿苦干掉克劳斯,以兹除之而后快。可是出于种种考虑,田雨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现如今,田雨还在按教员照原来的指示来对付克劳斯,那就是适时帮国家收割一下他。只是……只是这样做多少让那些被克劳斯坑进圈子的人显得有点可怜。但是这又能怪谁呢?自作孽不可活。
田雨把签过的文件放回文件框中,再看看桌上的台历,然后拿起电话拨通了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