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大角鼠的脑袋当球踢
艾辛氏族鼠人最后的抵抗,终于在玉勇宿将张大彪砍下艾辛刺客副官的首级后结束,鼠人地下城之战结束。
张大彪一把将刺客副官的鼠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又从衣服上扯了一条白布,包裹住的左肋上淌血的伤口。
“狗娘养的死耗子,下手还真他奶奶的黑,差点把彪哥我送走。”
张大彪裹好伤口,一口浓痰吐在副官那嘴凸牙龅的丑陋鼠脑袋上,似乎是在发泄战争给凡人心灵带来的戾气。
“嘿嘿,打完仗怎么能少得了来上一口小酒。”
张大彪解开厚重的玉勇铁甲从怀里摸索了一阵,掏出一块四四方方的油纸包,打开油纸包是一瓶用瓷罐盛着的陈年小酒。
打开瓶塞,张大彪轻轻嗅了两口,酒香扑鼻,带着一股甜甜的地瓜味,这酒是震旦乡间地头最常见的普通烧酒,几乎农夫们在干活累了的时候都会来上那么两口解解馋。
“地瓜烧……”
光头恶汉看着手中的烧酒,眼中的泪水突然不争气的流了下来,他想到了自己刚参军时,那和蔼可亲的团长,每次打仗总是说要赏自己半斤地瓜烧喝,可从来没有一回兑现的。
直到,团长倒在在血泊之中,微笑着望着自己,眼中尽是慈爱,颤颤巍巍从怀里摸索出半瓶地瓜烧放到自己手里的时候……
那天张大彪哭得像个孩子,他再也不想喝什么地瓜烧了,他只想要他的团长能醒过来再看他一眼。
哪个百战老将不是从新兵蛋子过来的,谁又没经历过生死,这操蛋的世界,凡人想要活着是如此艰难。
张大彪(精英)
玉勇宿将:十年军旅,辗转飘零,小卒过河终于成宿将。
地瓜烧:老团长的酒真好喝,我还想听他再和我说一句,“好小子,仗打得不错,老子赏你半斤地瓜烧。”
光头猛男:大光头,鬼头刀,老子有亿点猛。
彪虎恶汉:虎生三子,必有一彪。彪最犷恶,能食虎子也。
战火平息,鼠辈尽克,众将纷纷来到李青身边,以军中地位高低前后站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