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4)
次日清晨。
余敬玄推开房门,抬眼瞧见对面秋饮风所住的房间大敞着,几个店伴正在里面打扫。他叫来一名师弟,问:“秋饮风何时走的?”
“回师兄,他今天早上天还没亮就退了房,独个儿走了。”
“罢了。他是不愿随我们回华蓥山。”
另一名华蓥剑派弟子跑上楼,说:“大师兄,行李和马匹都收拾好了,咱们这就动身么?”
“好,你们去退房吧,我去叫你们三师姐。”
想到戚芍泪,他心里好像有根针扎着,无比心疼。
半晌,余敬玄走到戚芍泪门口,刚要敲门,却见门缝虚掩着。他抢进屋去,一股清淡的幽香存留在空气中。桌上放着一张信纸:
“大师兄,我自小无亲无故,在华蓥山长大,蒙你照顾,芍泪感激不尽。此番下山,我经历了许多,已长成大人,你和师父可以安心了。我此去游历江湖,容貌虽毁,武功尚在,你们不必为我担心。大师兄,多多保重,请你代我向师父问好,不要告诉他我容貌被毁的事,免得他老人家担心。还有二师兄,你要多劝他放下心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