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危
上皇病重,日夜兼程了数日后,他终于赶到了梧桐山。
经过看似寂静的廊下,于英卫背上的汗毛直立,在战场上厮杀过的他有一种野兽一般的危险预感,那微风浮动岁月静好一般场景下,实则是隐藏着几十道窥视的目光。
于英卫不敢出声提醒赵涟,便只能用眼神示意。
赵涟察觉到属下的紧张,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自己知情。
“你留在这里等我。”到了太上皇的院门口,于英卫已经不适合再往里了,赵涟将人留下后,便独自沉重的入内。
跨进门口,一股挥之不去的药味萦绕在整个屋子里。
赵涟没有犹豫,直径推开门走到床边,一个满脸皱纹的无发老人虚弱的躺在床榻上,听到动静,老人艰难的侧过头来,混浊的眼珠注视着儿子高大的身影慢慢走近。
“你来了。”老人轻不可闻的开口道。
赵涟哑然的握住老人颤颤巍巍伸出来的手,他的眼泪夺眶而出,那被药味遮盖住的血腥味瞒不住嗅觉极佳的赵涟。
他的父亲伤的很重。
“父皇,你怎会伤的这么重。”赵涟哽咽着问道。
老人抚摸着儿子的发顶,“你还记的你大哥是怎么没的吗?”
赵涟抬起头,太上皇说的是他早逝的大哥,一个早慧的天才少年,六岁能写出让满朝文武都称赞的诗歌,十来岁就能帮父皇处理政事,也是曾经的太子。
可惜还没等到长大成年,这样一位被精心培育的储君就在一场刺杀中凝固了岁月。
“究竟是谁,不肯放过我们赵家。”想到死去的兄弟,还有被下毒的他和赵恒以及重伤在床的父皇,新仇旧恨加诸在一起,赵涟恨的双目通红。
“这么多年了,他的狐狸尾巴终于被我抓到了。”太上皇身体虽然残破,眼神却很犀利。
那桩桩件件的血海深仇也是时候该了结了,若是不找出这个人,老人就是死了也难以瞑目。
赵涟深吸了一口气,问道:“是何人?”
能养着那么多的死士,刺杀后收尾还干净,那人想来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