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贫院二十六
色彩,面色与周围人一样的不正常,僵硬的脖颈支撑要摇摇欲坠的干枯大脑袋,鼻子与盘起的头发形成了对称,也像是一个香蕉,只对称倒是没有美。
耳旁是婴儿哭闹声,端着碟子坐下的海曼再次见到了那位名叫莉达的女人,不是在他的面前,而是在他的侧面。
“海曼,这是我的妻子,你们见过了,正式再认识一下。”更度·特白瞅准时机说了就餐时的第一句话,也是最后一句话,却是个没什么意义的客套话。
海曼与她的妻子互相点了点头,拿着同样脏污的勺子往嘴里送了口凉飕飕的汤。
她坐在了她的丈夫对面,与更度·特白用眼神交流着,明明是阳光见证下的伴侣,却在这老鼠都不待的昏暗地方显得小心翼翼,比老鼠都要不堪。仿佛两人的结合是罪无可恕的,在一起是违背济贫院上帝的旨意的。
海曼不看他们痛苦的眼神交流,也看不懂他们的眼神。他低头吃着饭,时不时看上一眼前方头顶的彩色壁画,画的是位于中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