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贫院二十
润着他的身躯,让他感受到了温暖,仿佛获得了新生。
这顿饭海曼吃的很费劲,因为女人像是第一次照顾人,每一次都灌他灌的太多,让他呛了好几口。难得的汤水也沿着下巴滑到了脖子上再到衣服上,女人没有给他擦一下,一直像个木头人一样给他灌着食物。海曼看不了时间,也没有数数,但也能感觉到女人的行动如钟表一样准时。
灌完汤后,女人起身走了,其中只说了“张嘴”一句话。
海曼在她起身后想问上一句这是在哪里,但他不能说出来,心正被寒冷所冰冻着,整部靠着心脏的身躯也仍在冰冻着。他想痛苦的哀嚎或者麻木的睁眼都做不到。
海曼心中数着数字,他很有耐心,记忆力也很好,数了很多个数字后,他能判断出已经过了四个多小时了,然后接着数,大概六个小时之后,女人再次来了,这一次她什么话也没有说,抬起勺子便往海曼口送,一种无所谓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