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娜
“哈哈,里斯,酒你是喝不了了,我会多喝点的。到半夜我尿急的时候,来串门啊,说不定还能尝尝味道呢,我保证是你喜欢的味道。”
席恩对着已经消失没有影的飞机哈哈大笑。
万幸是在里斯踏进一只脚的时候,那些天空护卫队才见到了影子,要不然喝酒真的泡汤了。
笑完之后,转过身对着眼前的烈烧酒馆咂咂嘴,问道:“浑不浑?”
“凑合。”海曼说完,抬脚走了进去,留下的席恩挠挠头看向后方,他感觉这话挺混蛋的,只能对里斯那个不是东西的人才能说。
棕黄色的卡座随意摆放在酒馆的四周,形成较为闭合的空间。显眼的长形凳铺上了灰色的结实布料,一圈拼接的五彩蕾丝花边参差不齐地点缀在边缘。
往里走到最后,有最自由的长条形凳子面对着最后方的崎岖不平的壁墙而摆设,凳子腿边塞着两个带把手的圆形铁桶和几滩干了的发黄呕吐物。其中一个桶凹陷一大块,看样子是经久踹踢砸出来的,凑近点看还能看到坚强的大门牙的印。弧形的煤油灯竖立在一旁,摇晃的光圈照亮四周,仿佛每个走过人的脚印都能照出来,竟会感受到时间的流逝感。
斑驳的壁墙上凹进的方块形小空间摆放着几株干枯的玫瑰花,留白处贴着这段时间里最受宠的杂志女郎大张画报,搔首弄姿地露着**和丰满诱人的大腿,眉眼微动,头部轻抬。一张画报压着一张,一代又一代的绝丽美人褪去鲜艳的色彩被新上位的年轻女郎压上一头。
酒馆里前方的长形吧台上围坐了一圈的人,海曼感到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