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花姐
政。联邦政府咱们是指望不上了。你们大家,想想鼓山,鼓山人是怎么做到的。在那么难的情况下,他们的斗争依旧成功了。我们也可以,至少不能坐以待毙!”
“但会很难的对吧!”说话的是一个我不认得的,好像是海边来的小子,脸很宽,神情憨厚但也受很大的苦了,看不出多少的年纪,应该不到二十的样子,手里紧紧攥着一瓶麦酒,他很受酒精的鼓舞。
“自由派的导师就说过,‘如果斗争只有在很顺利的条件下才能进行,那创造世界历史未免太容易了’,这话正是说给我们听,既然大家都在这里,你们也明白,大公司怎么对付我们的!在档案上写两句,就说是不规训,其实我们是不愿给他们当狗的。‘有人要给我们戴上锁链镣铐,烙上奴隶的印记,只有把他杀死才能挽回人的尊严。’我们已经没什么好失去的了!”他把愤怒的,鲜红的烟头丢在地上,把酒渍都点燃,幽蓝色冷冰冰的火焰跳动着,就像后生脸上抽搐的肌肉,让人不得不想起西洲狮子的咆哮,“我们本来就一无所有!他们不能再从我们身边夺走什么了!”
当时在那里的人都喝了酒,说话并不能有克制,人们抱在一起诉苦。因烟头和一杯杯劣质的高度酒的浇灌,蓝色火苗越来越旺盛。卖鸡翅烧烤的老板被推搡到地上,叫几个愤怒的后生狠打了一顿,我们都知道,这个人他偷偷坏那些很年幼的小孩子,他被打死是不稀奇的。可卖果冰的老头也在愤怒的人群里受了伤,有人说喝他的冰沙要坏肚子,一定是偷偷用自来水与过期的水果了。
打架的人越积越多,火焰把夜市一连串的棚子都烧着,苫布上火苗发出刺鼻的焦臭。卖枣泥酥的母女连忙逃走,步子迈得也像打转的花。火情很厉害,天上的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