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7 章 第九十七回 登堂认父杜娟操权 入室解困凌霄香陨
第九十七回登堂认父杜娟操权入室解困凌霄香陨
乱性汤中三乐参,
迷魂香里五尘勘,
佛门内外多条坎,
心智高低一念禅。
女的是卢花,男的竟然是杜篆,卢花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他,在众人眼里,简直热情过了火……
就在昨天白天,卢花提了两盒百福源自产的月饼上了杜篆家门。
杜篆十分意外与紧张,幸亏赖菖馨母女不在,就接待了她。
卢花搁下月饼,没说几句,就哭开了,拉着杜篆的袖管,痛苦地叫唤道:“爸爸!”(杜娟、钱永光是同母异父的姐弟,杜娟、卢花是同父异母的姐妹,谢启秋、卢花乃同母异父的姐弟也)
杜篆吓得魂飞天外……卢花娓娓道来的故事勾起了杜篆沉痛的回忆:当年他与一位文艺女生是邻居,两家都是家境贫寒……可他俩却素有往来,明里复习功课、交流互补,暗地里是两情相悦、日久生情,可谁也未捅破这层窗户纸,就在一场风暴来临的前几年,杜篆与家境富裕的赖菖馨结合,搬了出去……
本来爱情故事就此结束,谁知这运动开始,赖家被抄,赖菖馨被管制,为表示努力改过,又要照料出生不久的小杜娟,他接受了留校劳动改造。
赖家洋房被封存,杜篆被单位安排去值守一个废旧仓库,有单独一间宿舍,寂寞孤独的他又开始与这位躲避运动、闲赋在家的邻家少女联系上了,一来二去,偷食了禁果,暗结了苦果。
要说他故意诱骗少女的感情,此言差已,他也曾积极要求与赖菖馨一刀两断、划清界限,谁想纸难包火,那少女的肚子大了,被她父母察觉,而他们已经相中了一位吃公家饭的小警察,也不敢声张,就偷偷把她领到偏僻的家乡,生下了一个女孩子,倒贴钱财把这女孩送给一房穷远亲帮着遮丑领养……
后来,杜篆被明察秋毫的工人老大哥们因别的烂事给揪了出来,与赖菖馨成了一对同呼吸共命运的“狗男女”了……那少女一死心,也只得蒙羞嫁了人。
卢花把自己养父母亲口所言一倒,再抛出一张亲子鉴定书来,杜篆一下子跌坐在椅子上,叹息道:“孽债啊,孽债啊……是债躲不过,终究要还的啊。”
杜篆虽然对卢花的这种方式不爽,可还是接受了她,父女俩抱头痛哭起来……
此时,秀梅招呼着他,也琢磨虽然这杜篆当年有些监守自盗的传闻,可长期来,观他人品,特别是在男女问题上还是严肃的,或许误会了,他们或许只是一对忘年交,秀梅制止了内心可怕的猜疑,上前索性邀请他一同入园。
“呦,老杜,”这老杨自从成了婚,在甄珠兰全方位的照应下,每天收拾得干干净净不说,连腰杆子也挺直了许多,那只好眼也更加炯炯有神,一举一动,官仪威严。
龙边瑟、殷水生老成得多,见楠蓉被人民群众拥戴着进了大堂,待会儿总有机会会面,也不急于一时,就与虞美仁、金香栀她们欢笑着往头里先走。
老杨见甄珠兰离身,又逢到了老邻居杜篆,这顽皮调笑的旧毛病又来了,仔细瞧瞧卢花,又瞄瞄杜篆,继续道:“哎,老杜,越看越像么,去福云庵烧个香,晚上索性由你来摆一桌认亲宴……”
“胡说!”老杜神经高度紧绷起来,也不知是被挤的,还是被吓的,汗如雨下。
卢花不仅没有羞色,反而翻出餐巾纸与杜篆擦拭,杜篆躲闪着,紧张得差点滑了一跤……
老杨这才赔笑道:“我说是认了卢花做过房女儿么,这么孝顺的孩子打着灯笼都难找。”
杜篆舒了一口气,把老杨小时候的雅号都骂了出来:“你个‘淘米水’,做了局领导,还是口无遮拦,小心你那个浆糊衙门,没让你淘出金子来,没准把你人给淘了进去……”杜篆的随口一言,倒把老杨也吓唬得不轻,双腿抖了抖,摆正了身体,不敢再把玩笑进行到底了。
两人安静下来,还是赤屁股的好兄弟,落在人群后面一路商量着什么……
经过晓福楼,若兰陪着那些不速之客也都下来了,众人来到聚福楼,遇着竹君。
竹君以前也曾暗恋过杜篆,有意无意地亲近过他,无奈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竹君又向来爱与老杨开玩笑,见他与杜篆一起,一个“冷面滑稽”,一个“奶油小生”,两人又避着众人嘀嘀咕咕……
竹君见众人驱往贝梨、周思芫她们去了,于是特意跑到老杨、杜篆面前,直言无忌道:“杨局,您今天怎么得空了?你们俩别总是鬼鬼促促的,有话痛快讲出来,这可不是您平日的做派……”
老杨伸了个夸张的懒腰,朗朗道:“什么事能瞒得了你?我最近忙,是真的,碰上前任遗留的那批不依不饶的上访者……这杜大哥正要出个主意让我一劳永逸地解决那帮子毫无规矩的家伙们……居然天天来闹,还让我陪着他们吃客饭,真是乾坤颠倒,瘌痢头打伞……”
“哦,杜大哥还有这等妙法?难道是拿水枪滋走他们?”竹君本来就没什么正经,还顺带着朝杜篆飞了个媚眼。
杜篆笑着俯身过来,轻声道:“也是从你那位聪明的外甥学来一招,他在老厂里对付上访者,就是在重大活动或重大节日来临前,派专人组织他们外出旅游,有吃有喝有玩,谁还搞事?”
“这旅游费再让公家给报销?佩服,佩服……高,果然是高……”竹君竖起大拇指,然后脸色突变,道:“真是痴人说梦!”
那老杨寻思竹君刚飞过媚眼,知道这种生气是假的,把嘴巴朝她身后不远处的肖百联努了一努,眨眨眼道:“是真的,不信,你问问你宝贝外甥?”
肖百联正与娇娇争着要玩耍那个“风火轮”,周围明仁、柿儿他们跟着嘲笑起哄,谁有心思把眼光放到旁人身上。
竹君见龙边瑟和康思馨、甄珠兰来到她们身旁,互致问候之后,竹君就借着“宝贝”二字,问龙边瑟:“您那位宝贝孙女呢?平时进进出出陪着您比司机还勤,今天倒不见了人影?”
龙边瑟一时哑口无言,他确实通知过曹秀秋,谁知这回曹秀秋立场异常坚定,冲着上次提拔名单上她的大名就是被楠蓉划掉这不共戴天的怨恨就是不愿前来……
龙边瑟不愧老鬼易变,马上装着些气鼓鼓的样子,朝着周思芫与若兰方向望了望,与她道:“为了观莲湖她那套被套牢的别墅,秀秋最近犯了胃气疼……”
竹君笑道:“不至于吧,就她那套被套牢的小别墅,毛毛雨,出大头的都还没着急上火呢……”
这话别人听不懂,康思馨与甄珠兰可都听得懂,她们和竹君一样,受人蛊惑,用了不少私房钱买了那观莲湖区的期房,如今眼睁睁看着到处房价在涨,可她们的房子结构封顶后再也没添砖加瓦过,几乎成了烂尾楼……
董老和如风孤立于这几个圈子之外,董老道:“上面很看重经验丰富、办法多样的老谢呢……没想到他儿子却是禽兽不如,想想老谢、虞美仁这样和善、文雅之人怎么会偏偏会生下这么一个浪荡子。”接着,把风闻那谢启秋的所作所为与如风草草说了一些。
“难怪戴大姐最近不愿提她们小两口子……”如风话锋一转,道:“上面也有人发不同的声音,说是各地都挖出不少腐败案件,怎么偏偏就这城市却风平浪静?而且人才接二连三都由这儿来输送……流言蜚语,弄得我们这些从这里出去的即尴尬又被动……管好身边人确实是个老大难的问题了,尤其是子女,都是心头肉,舔犊之心人皆有之……不过,原则问题是不能松懈的。”
正午,楠蓉送走了那帮热心人回到聚福楼,聚福楼里开了四桌。
众人都要楠蓉与荣喜阿姆、董老、龙边瑟坐在一起,董老自打退休后,也没面对过如此好酒好菜,内心打定主意,只得“腐败”一回了。
不久,董老就有些醉意了,与楠蓉道:“我上次去,你父亲设家宴招待我,我发现院子里那几棵柿子树已经茁壮成了栋梁之材,这回你回去,可让他别忘了把大柿子留几枚给我,我随后就到。”(有事了)
楠蓉笑了,逗趣道:“原来你又收到请柬了?何不明日与我们一起北上?在我父母家好好住上一阵,还怕吃不上柿子?又不耽误您老参加典礼。”
董老看看身边,如风、秀梅她们陪着龙边瑟敬酒去了,荣喜阿姆静静听着如菊说养生之道。
这荣喜阿姆什么都吃,不过只吃一点或一口,比如鱼翅羹只要半盅,大闸蟹只吃雄蟹蟹身,老王八只撕扯一片它的裙边……这时,她喝了一口如菊自酿、浸过黑枣的陈年女儿红,伸了紫檀筷子去夹乌参条,那乌参条滑溜,几次三番从她筷下逃脱,那荣喜阿姆也不换勺子,与它较上劲了……
如菊道:“沾点醋,或许就能夹起……”也不知凑巧,还是真有理,荣喜阿姆用沾了醋的筷子轻轻横着一夹,果然夹住了,收到了嘴里,细细嚼了起来,嚼完后,对如菊道:“也没什么味儿,不如吃炖肘子好,你总夸我皮肤又白又细,知道为什么?”
如菊像小学生一般竖起耳朵认真听讲……
荣喜阿姆一边静静地观察着桌上还有什么菜没碰过,一边嘴里道:“从小受我姥姥影响,到了大冬天总要吃冰糖炖肘子,不能放酱油,少许放些盐、花椒……雪儿从小到大,随我也吃了不少……”
董老见荣喜阿姆只顾论吃,(我看是装痴)就半遮着嘴,凑近楠蓉道:“上面非要请王老、老姜、辛老和我们这些老骨头们一同前去,以示尊重,尽管我们退了,可命令如山啊,也得有组织守纪律不是?嘿嘿……瞧我,居然也管不住舌头了。”
年轻人那一桌,吴良信大出风头,虽然他与明义都被内定为市里的后备干部,本来明义是主角,他是陪客,那就是走过场,就像从前名单上无数个候选人一样逐渐湮没在繁复的人事安排之中。(秦羽相中了明义做心腹,就地提拔,直接做了自己的副手,将来撇不清的祸根)没想到他官运亨通,清汤寡水的宣教部门正缺一位局级接班人,姚茜关键时刻,举贤不避亲,把他推荐上去,姚茜的能量谁能不知,谁能不晓,都一致点头通过。
龙边瑟对这件事知根知底,有意敬酒时对他关爱有加,耳边多嘱咐了几句,这吴良信浑身骨头轻得没三两重,飘飘然又领着年轻人们去回敬。
往日里老实巴交的杜篆今天也异常活跃,龙边瑟对他们夫妇也是青睐有加,居然与杜篆称兄道弟起来。
到后来,秀梅几位都已不胜酒力回到了自己位子,可杜篆与吴良信还跟在龙边瑟屁股后面四处乱转,把这离愁别恨的事当做了双喜临门来办……
闹过了时辰,秀梅本要安排些茶艺表演之类的小节目被打乱了,听了龙边瑟和竹君的提议,众人都往综合大楼顶层歌舞厅来唱歌跳舞挥发酒精,只有如菊陪着荣喜阿姆回福满堂休息。
炙热的友情氛围让楠蓉感染得忘乎所以,被龙边瑟、杜篆、阿邬、傅枫等舞林高手轮番邀请着上阵,把青松倒冷落一边了……
冬梅也有些醉了,亲自去放歌曲版舞曲,即能跳跳蹦蹦,又能歌功颂德。(还能解酒)
那丰橙、傅桑、娜娜、娇娇疯上疯下抢着与竹君、严莉、肖百联、明仁合唱、对唱,把个吴良信兴奋得像吃错了药,一改往日小脚媳妇的模样,大踏步上台,奋力挥动双臂潇洒地指挥起来,华友礼与芙蓉、化蝶与栾导、柿儿与媞莲、娜娜与小燕、玫瑰与史金花、虞美仁与甄珠兰、康思馨母女、若兰与金香栀……男男女女一对对、一双双都舞动起来,惹得董老也兴起,踏着雄赳赳气昂昂的脚步请如风走起了实在看不懂标准的舞蹈……
最近几年,这虞美仁与杜篆日渐疏远,见面都是用眼神交流着一晃而过,今天杜篆有些醉意,看着虞美仁脸泛桃花,舞姿婀娜,似乎还是多少年前的那位娇柔少女,换曲子的时候,就上前邀请她,心里想找机会约她商量一下卢花的事。
这虞美仁见杜篆在座,可不敢多喝,怕自己把持不住,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胡话来,此刻头脑清醒得很呢,见杜篆越来越靠近,伸手过来……
正巧,她与甄珠兰坐一起套近乎,老杨陪伴一侧,四平八稳地望着茶杯中几片太平猴魁像青春的少女遭遇了自己心仪的那个他……舒展着,放肆着,娇吟着,慵懒了……光线暧昧,他猜着这杯茶该绿透了,正是透出灵性之时,伸手一摸,温度刚好,便一小口一小口地呷着……
这时,新的一曲前奏已经悠悠响起,虞美仁忙别转头去,飞伸出自己的柔滑细掌与那只迎上前来的老手背道而驰,递到了老杨面前,大声道:“你刚才不是邀我跳一曲么?怎么音乐响起却没声了?是不是怕甄妹妹吃醋?”
甄珠兰笑得前仰后合,道:“看你胡说什么呀,老杨这水平,刚才那曲伤痕累累的探戈他能跳下来?这中三散步的曲子正适合他呢。”
老杨见杜篆像是千里之外来抢亲的一般,极不情愿地把那只手停在中途,本来要松松垮垮地站起来,马上故意加快紧握虞美仁的小手,另一只手有力地揽住虞美仁的细腰,那只炯炯透光的独眼朝杜篆眨着笑着道:“也有个先来后到,下一曲才轮到你呢……”
杜篆见情感已被岁月遮蔽的虞美仁头也不回一回,眼也不与他对一对,挽着老杨滑向舞池,杜篆顿时明白了……他僵持着,沉默着,孤立着,退缩了……
台上,吴良信伸长着脖子、怪腔怪调地模仿着女声,唱着这首冬梅特意点给楠蓉的曲子,柳絮听着实在没个男人味儿,夺了他话筒,由她自己声情并茂地演唱起来……吴良信无奈退过一旁,依旧大力划动着双臂继续着他的指挥……这曲子不知触动了青松的哪一根筋,他抹了抹脸,去晓福楼明仁房间补个午觉去了。
唯有申世艺不会跳舞,干坐着,秀梅受邀与周思芫旋转着舞上一曲,有些晕眩,就来到已是白发如雪的申世艺桌边,申世艺似乎有话吐露,两人避到底楼阿洪、万年红的办公室来。
这办公室被万年红收拾得小巧精致,玻璃柜里都是山子彩石,墙上挂着《稻香》、《蒲公英的约定》、《梯田》等小幅精美小品画,角落一张长条几案,上有电脑,旁边有一盆枫的盆景,电脑上方有一尊以父之名的小小十字架钉在墙上。
为了招待客户,万年红还从家乡托运来一个千年古树桩精雕成的菊花台大茶盘,并有梅花桩形凳子,候她们坐下,她撤走了原来的茶具,特意拿出一套崭新七里香图案的青花瓷具,殷勤地倒茶水递烟缸。
申世艺觉着这小丫头眼眸如星睛,静得出奇,完事后就躲到一角忙她自己手头的活儿,也不会打搅他们,就开口与秀梅说起了正事,道:“我与聂领导、我哥都说好了,只要那儿初步验收一过,我就过来,工期、价钱,就你定,都是老朋友了……你也没给我吃亏过。”
秀梅千恩万谢,恭敬得赛过接待上级领导驾临。
那申世艺又欣欣一笑,道:“这下你该稳稳睡着觉了吧,索性再让你吃颗定心丸,你也别求爷爷告奶奶四处请画壁画的高手了,何必低三下四再求着单老那个酒鬼,看他手抖得……能给你纸上画百花图,已经谢天谢地了,在那长廊空壁上一幅幅画上百花图,我看不妥,一则实在是勉为其难,二则这壁画还需上好的矿物颜料……你这建塔的经费还捉襟见肘呢……我也是老糊涂了,突然想起在我家乡祖屋里还存着一套阴沉木雕花板,现成镂雕着一百零八种花卉,正好嵌进墙里做一百零八扇透窗……”
秀梅见他雪里送炭,并不问花板的价格,却奇怪来历。
申世艺恨恨地冷笑道:“还不是拜那位同周思芫穿一条裤子的老无赖万金山所赐?”申世艺并不知道这万金山是万年红的本家,脱口就骂起万金山。
秀梅本来沉浸在内心欣喜中,听他又犯臭脾气泼口大骂万金山,这眼光向万年红瞟了瞟,万年红却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在电脑前,浏览着自家网上生意。
申世艺缓和了怒气,把原委娓娓道来:原来这观莲镇大开发初期,申世艺同那些来自五湖四海包工头一样领着工匠们奔赴那儿参与开发建设,说是好几家大公司承建发包,其实都是万金山家族的成员在后面做股东或掌实权……头期工程结束后,这万金山就由“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的真诚面目换成了一副无赖相,拖、欠、赖各路工程队的工程款,害得他们这些包工头里外不是人,民众们都戳着脊梁骨误会他们拖欠农民工的工资,狼心狗肺……
其实,要给钱也行,这万金山暗地里狮子大开口地要好处……那这些工程队不是白干了?
申世艺哪里肯服气?不过他并没有擎出他哥哥的大名,而是团结众包工头与农民工们大闹当地的乡政府……开始没人理他们,还派人暗地里捕他们,关进小黑屋,吓走了一部分胆小的,可他就是宁死不屈,放出来后,受到了洞口村人氏、那时还是无名小记者郝大胆的同情,顶着上面压力,为他们发新闻稿伸张正义,当然,申世艺的名气一响,自然有人把他的底细打听得一清二楚,当时的乡政府领导辛文强立即指示要给申世艺和他家乡的那几位包工头首先解决问题。
万金山表面上应应诺诺,实际上却阳奉阴违,按着关系远近、份量轻重结了些工程款,其实就是打发农民工回家的路费,还口口声声说乡政府也拖欠着他们镇政府的经费……眼看临近过年了,通过那辛文强的运作,唯有申世艺终于拿到了大部分款项,不过还有一笔尾款就是拖着不给,那万金山非要申世艺用陈年的阴沉老木料精雕一套花窗进贡到他的别墅里,式样是他提供的一套精美的百花图谱……申世艺利用空余日干夜赶,倒也陆陆续续把这任务完成了,谁知到了二期工程快完成了,这万金山故伎又重演,而且拖欠幅度更大,此时他在当地已经扶正了,更加权势滔天……
申世艺还算好,最终不亏不赚地逃离了这龙潭虎穴只得来投靠大哥来了……申世博想通过熟人帮他把尾款要来,谁知这申世艺倔起来,一咬牙一跺脚,宁肯尾款不要了,也不愿再去舔万金山那张阴沉脸,所以这套花板一直搁着没出手。
现在秀梅觉着这主意果然是高明,开窗透景正是造园的要旨。
趁着话语投机,这申世艺假酒后余兴又对重建福云庵的细节
第 97 章 第九十七回 登堂认父杜娟操权 入室解困凌霄香陨(1/3).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