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来晚了一步
只听朱仝继续说道:“雷横家中还有一个老母亲需要供养,可他本人又嗜赌成性,到手的钱转眼就赌没了,家无余财,这下丢了职务,更断了收入来源,生活一时有些困顿,这些日来全靠我的接济。但俗话说救急不救穷,总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所以我就向贺太守推荐了雷横,数月之前,他就已经去了济州城,做了团练副使。他的老母还在县中,是我花钱请了人替他照看。”
晁青有些惊讶,没想到雷横竟然还有这样的人生际遇,倒也是件趣事,不知道他以后的命运会如何。话说这朱仝也确实很够朋友。
如此一来的话,雷横殴打白秀英,进而坐牢,进而判刑流放,最后朱仝放走雷横,朱仝刺配遇到小衙内等等一系列事件看来是不会发生了。那这么说来那个可怜的小衙内应该可以躲过黑旋风那一板斧,安全地成长了,这也算是件好事。
“朱都头。”虽然对方现在是平头百姓了,但是晁青还是以都头相称,以示尊敬。“我此次来郓城县,实是有一件要紧的事情。”
朱仝摸着自己的长须,眯着眼看晁青,一副一切我都知道了的表情,说道:“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二位是为了公明哥哥一事来的吧!”
“正是。朱都头,我叔父他在牢中可还无恙?”晁青言语之中很是关切。
阮小七也是一双眼紧盯着朱仝的嘴巴,希望从他嘴里蹦出无恙、平安、没事等能够使人高兴的词汇来。
“哎,你二位来晚了一步!”朱仝叹了一口气。
什么?难道宋江已经遇害了吗?那知县当真敢就这么杀了宋江,也不怕梁山前来报复吗,还是说他有什么依仗靠山,敢和梁山对着干?
“二位有所不知,公明哥哥被捉来的当天晚上,就被知县给送到济州府去了。如今人已被关进了济州府大牢。算来已有三四日光景了。”
晁青心里直对朱仝翻白眼,说话最忌讳这样大喘气了,这要是心脏承受能力不好的,能当场昏过去。
“这个知县倒是机灵,想把这祸水往济州府引。他以为这样我梁山就能放过他吗!”晁青气愤不平。
阮小七也道:“等救出了公明哥哥,再来找这个狗知县算账!”
“那济州府打算如何处置此事?”
朱仝摇头道:“这却不知了,我只听说那贺太平是个干吏,做事有些手段。公明哥哥就算暂时没有性命之忧,只怕也要受不少罪。”
阮小七道:“雷横都头不是正好在济州么,应该会照应一二吧。”
“即便如此,受苦总是难免的。”朱仝在官府当差多年,很清楚大牢里的犯人会享受到什么样的待遇,不管是关在县城还是关在州里都是一样。
晁青道:“多谢朱都头的消息!小七叔,事不宜迟,咱们马上动身去济州府。”
“好!”
“二位且慢。”朱仝喊道。
晁青和阮小七都停住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