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擒贼
下,北京城陷入沉寂,不时有更夫敲打穿街而过,惊起几只夜猫窜进草木丛中。
只是,这平静之下,在城北的一处荒废的宅院外,却有着一股杀机。
“你可是看清楚了,那个贼囚藏在这里?”两道黑影,躲藏在外间的一处黑暗里,有一个声音低声问道。
“马捕头,我看清楚了,躲在这里好几天了,这地方一直说闹鬼,所以人迹罕至,要不是那天晚上,我摸了齐寡妇的门,路过这里,还真不知道他躲在这里。”另外一个嘶哑的声音回道。
有些憔悴的马秋风将腰刀拔了出来,又用一根布条将手和刀把绑在一起,那刀芒不时闪过,刺的旁边那个瘦小的汉子,用手遮挡。
“马捕头,真不用再叫些帮手来?”那人又问道。
马秋风低声道:“杨麻子,不用叫人,你守在这里别动,待我进去将这贼囚斩了。”
说完,马秋风拎着那口宝刀便从残破的院墙跳进了院子。
杨麻子见他走了,不敢上前,便蹲了下来,不时翘首观望。
片刻,便听见那处宅院中传来声响,似是刀棍相击的声音。
杨麻子抬头看去,只见院子里竟然突然燃起火苗,瞬间便将院子烧成了一个火圈。
杨麻子依稀听见有人叫道:“马秋风,我不去找你,想不到你竟然来这里送死。”
马秋风说道:“陈祖义,我既然能抓你一次,就能再抓你一次。”
陈祖义面上满是疤痕,此刻借着火光,看着这个刑部的捕头,目露凶光,手中的棍棒握的更紧了一些。
这处宅院,陈祖义浇了一圈火油,目的是为了阻挡城中搜捕他的士卒,以便他好脱身,想不到却用在了此刻,他不清楚外面来了多少人,只好点燃了火油。
“少废话,今日,爷爷将你打死在这里,看你还怎么抓我。”陈祖义大喝一声,手中的棍棒劈头盖脸便朝着马秋风砸了下来。
火光映照,马秋风不敢硬接陈祖义手中的棍棒,便往旁边闪躲。陈祖义狞笑着将手中的长棍变砸为横扫,朝着马秋风的腰间扫去。
马秋风提着单刀,心中满是恨意,多年的应捕之职因为眼前之人丢了,更是连累司狱张凤,提牢主事曹亨下了锦衣卫诏狱。
此刻,愁人见面,分外眼红,见陈祖义的棍子朝着自己的腰间打来,马秋风大喝一声,欺身上前,沿着棍子扫过的方向,快速奔跑,想要靠近陈祖义。
陈祖义怎会让他近身,倒退两步,棍子横在身前,接下了马秋风劈下的一刀。
只是数个呼吸,二人已经过了数招,不分胜负。
火圈中,马秋风喘着粗气,火油燃烧的烟雾弥漫,熏的他眼睛疼痛。
陈祖义却是肆无忌惮地狂笑,双手持棍,仗着兵器上的优势,一度逼退了马秋风的几次杀招。
马秋风缓缓将左手也握在了刀把上,双手持刀,眼睛微微眯着,眼中有些湿润,眨了一下眼睛之后,马秋风瞳孔放大,怒吼一声,踏步上前,手中长刀,接连劈下,一刀快似一刀,连绵不绝,不给陈祖义喘息时间。
陈祖义长棍舞动,左挡右挡,护住周身,但在空隙间,被马秋风的刀砍了几处伤口,鲜血流了出来,激起了陈祖义的戾气,不管不顾,拼着又挨一刀之后,手中的长棍,打在了马秋风的左肩之上。
疼的马秋风瞬间左手失去力气,垂在身旁,只剩下右手握住长刀,后退了几步,与陈祖义拉开了一些距离。
“马秋风,今夜,就是你的死期。”陈祖义一棍在手,嚣张叫道。
马秋风试了试左手,使不上气力,刚刚那一棍打在肩胛上,疼痛难忍。
此时,二人互相对峙,谁也不上前。
不远处,杨麻子缩在暗处,看着那个火圈,也不清楚里面的情形到底如何。
火油燃烧,一时半会儿熄灭不了。
只是,此处的火光,已然引得城中值守五城兵马司的注意,一队兵卒快速赶来。
火圈内,马秋风深吸一口气,盯着陈祖义嚣张的嘴脸,手中长刀一指。
陈祖义满脸不屑,换了只手拿着棍棒,他自刑部大牢中冲杀出来,靠的就是自己悍不畏死的气魄,眼前的马秋风,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