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一只眼睛
黯夜深邃到了极致，凌启感觉自己仿佛溺水了一般，有些喘不过气来。
而在凌启的感知中，有一个体型庞大的身影从海水中钻了出来。
它有八头八尾，身形高大，眼睛冒着红光，停在了船前。
船头，老头淡然的抬头望着眼前的怪物。与身躯庞大到不知几何的怪物相比，老头的身影显得有些渺小。
很快，那怪物的头颅垂了下来，凌启感知的更加清晰了。
那是八个巨大的蛇头！
“老头，你船上是不是藏着什么人？”
巨大的蛇头垂在老头面前，一张口，一股腥风袭来，吹的小船颠簸起来。
老头神色淡然，抬头望着怪物，“我这里能有什么人，谁能穿过永夜来到这。”
怪物的眼睛忽闪忽闪起来，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难道我看错了？永夜之中任何一点光亮都是如此的耀眼，我应当没有看错才是。”
怪物看起来有些疑惑，顿了顿，开口道：
“老头，别怪我没有警告你，要是你敢私藏什么人，哪怕是邪神大人们钦点的你，我也不会放过你。”
“邪神大人们之所以留着你，只是让你收集少数的灵魂罢了。”
“永夜中任何发出光亮的事物全部都要抹杀，这是第一禁律，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老头没有说话，淡淡的点了点头。
巨大的蛇头升了上去，睥睨的看了老头一眼，随后翻身潜入了海水中。
怪物巨大的身躯拍起了滔天巨浪，小船在海浪的拍打下犹如一叶扁舟，随时可能倾覆。
老头摆了摆手，海面顿时平静起来。
等了一会儿，确认怪物离开后，老头重新掀开桅布走了进去。
“老头，它说你给邪神提供灵魂是什么意思，你跟邪神是一伙的？”
凌启看着老头进来，神色有些戒备的说道。
老头脸又黑了。
“不是说了，听到什么都不要相信么！”
“我要是跟邪神一伙的，你现在已经被祂给吞了！”
老头坐了下来，没好气的说道。
“其实祂们只是拿我来钓鱼罢了，所谓的灵魂只是一个借口。”
老头叹了口气，望着墙壁上那盏发着绿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