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朕的难处
“叛徒,叛徒是谁?”
听到何英武傻乎乎的问自己这个问题,姜铁心笑道:“叛徒是谁,我哪里能够知道。如果你想知道叛徒是谁,那得去问淮军的将军。
你之前不是跟我说了当初碰到齐英才的时候,他对你们的情况了如指掌嘛。所以我觉得一定有叛徒,然后这个叛徒把你们的情况告诉了齐英才。
之所以你们会输的这么惨,死了这么多的人命都得记在叛徒的身上。只要能把这个事情说明白,你就是有功无过。毕竟虽然人员的伤亡很大,但是死得都是一些士卒。
最重要的卫明忧没有落在人家手里,这就保证你们无过。然后王子妃没有被人家给抓去,这就保证了你们有功。既然是有功无过,你们又有什么好害怕的?
损失的士卒再多,也有个高的在前面顶着。你的官职又不高,只不过是一个龙武偏牙将。上面既有小山子这种宫中太监,又有卫明忧这种曾经的上将军和现在的太子少保。他们的官职比你高,地位比你显赫。如果处理了你,他们也得挨整。可是一个人备受国君信任,另外一个人又是未来的国丈。
除非他们真的犯了什么大错,否则国君是不会处置他们的。放宽心,好好等着国君的召见吧。”
姜铁心这番话倒是也不能算是白白浪费口舌,到底也是让何英武坎坷不安的心安定了下来。然后一行人来到王城,卫明忧被君襄公率先召见。
卫明忧的神武军是君子城的主要野战军队,所以算得上是常年在外活动。他上一次回到君子城还是一年前,那一次是在君子城的城外举行出征仪式,乞求能够北征东胡成功。
没想到才过去一年,曾经的敌人东胡已经变成了盟友。曾经的盟友淮国却变成了不共戴天的敌人。作为神武军曾经的统帅,在亲身经历了跟选锋军的交战以后,他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感慨的。
可是感慨归感慨,毕竟他只是统帅不是国君,所以也只是感慨而已。当君襄公出现在面前的时候,卫明忧跪下行礼:“末将参见国君。”
“明忧,免礼。”君襄公跟身边的大黄门说道,“赐座。”
因为这一次的召见并不是在大殿,而是在御书房,所以并不是很正式,也就没有太多的仪式和规矩。卫明忧坐在君襄公的对面,然后听到对方讲道:“明忧,你能够回来,朕心里总算是放下心来。毕竟淮恒侯对你也算有知遇之恩,你多少也会有些两难。但是这一次你能够来到我这里,就说明你的心里还能记得君子国是你的父母之邦,这让朕的心里感到很舒坦。
虽然淮恒侯打仗厉害,可是公道自在人心。我君子固向来都是礼仪之邦,从来也没有做过逾矩之事。淮恒侯仗着有选锋军,就随意征讨我国。这一次他天怒人怨导致大败,我们可不能轻饶了他。”
君襄公这一番话说的其实有些真真假假,并不是全都让人信服。比如他说君子国从来没有做过什么逾矩姿势,这就很明显是撒谎。毕竟淮恒侯有一个中州霸主的名号,是名义上中州诸侯国会盟的盟主。只要没有做出进犯大夏城,企图推翻大夏朝的事情。他这个霸主就是被诸侯国所承认的,他北征东胡打的是外族,中州各国就应该同仇敌忾。可是事实上别说同仇敌忾了,中州各国直接在君子国的带领下背叛了盟约。
这事说起来实在是太不地道了,是放到哪里都不会受到别人原谅的。可是在君襄公诉苦的时候,却压根不提背盟之事。似乎这一次君子国被淮国攻击,完全是受了委屈似的。
这样不讲道理的话,也就是君襄公能说,别人不想听也只能姑且听一下。所以当他说完以后,卫明忧回应道:“这是国战,自然没有轻易结束的道理。如果这一仗输了,君子国恐怕就会直接消失。就算为了掩人耳目,淮恒侯不敢直接让初代国君绝嗣。也只会在初代国君的旁系血脉当中找一个人来继承香火,可是一定会是名义上的伯国,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