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故人埋心,以祭过往
乱不堪,好在官府大力打压,但也没出什么大乱子。
朱家好歹扎根上白城几百年,与官府的关系一直很好,按理说不可能惨遭此等祸事而一蹶不振的。可卫觉与朱珠兄妹二人这些年却查到了很多隐秘,怪只怪朱家时运不济。
那“罪魁祸首”白霜剑几经流落便到了北方武林盟主之手,没想到后来被盗走了,直至流落朱家,从此现世。显然,朱家也是受害者,莫名被针对,很可能是替人受过。
几乎一夜之间,朱家一无所有,家破人亡,而那夜官府作壁上观,事后才表态追凶。
朱家当年的镖局早已不在,如今成了官府所有,成为了深宅大院。当年后院有棵大树,如今却还在。
卫觉躲在角落看着那旧物,一时间眼眶发热,好像又回到了练武热火朝天,喝酒纵情豪放的那些年,物是人非啊。
他又去了原朱府,虽然没有被充公收回,但府内一片破败萧条,值钱的东西早已被搬空。卫觉心里怅然,毕竟也生活过好几年,他曾经视为半个家。
按着记忆来到朱珠的闺房,看着旧物,卫觉只觉得一切还在昨日一样,令人唏嘘。
不知待了多久,天擦黑才赶回客栈,不免遭到众女一阵抱怨。
他回到客栈才知道,这上白城的城主来拜会过,而且下令清场,只为他们一众人服务。
问清楚缘由后,卫觉心里难免发涩。
原来扶摇他们十位仙子这些年下山的几次排场都很大,所以名声很响,都知道她们是无量道宗弟子,走到哪里都受人恭敬。
这上白城城主在听说她们在此,都特来拜访示好。而十年前的朱家家主,正与这位城主相交莫逆,也只是留了朱府十年,还是知晓朱家兄妹未死的情况下,最近也准备回收朱宅,以示公用。
果真是患难见真情,利益动人心。
“师姐,我想请你帮个忙。”卫觉拉着扶摇给她说着他此次前来的目的以及目前的难处,扶摇满口答应了,只是提出事后要陪着她逛街,游玩,卫觉自无不可,所以就是合作愉快,皆大欢喜。
半夜,卫觉来到白日里见到的大树下,找准位置,不久便挖出了两坛酒,酒身不大,却是绝世佳酿。
第二日一早,扶摇陪着卫觉悄然来到朱府以前朱琅的住处。
“朱兄,这两坛酒你说你和阿珠成亲时各一坛,如今你们却都不在了,阿珠是我妻,这坛我喝了,另一坛为你送行。”
“兄弟,好走。”卫觉跪在门口,酒洒于台阶下,这酒祭天,祭亡魂。
“咕咚,咕咚…”卫觉仰头喝酒,酒浸衣衫,不觉泪满面。
佳酿入喉辛辣无比,入心苦涩难当。
酒坛就地而埋,三个响头应声而至。
朱家祠堂,灰尘蛛网遍布,牌位杂乱,早已不复当年,过眼荣华。
卫觉亲自动手整理,最新的一排添了新牌,是朱琅。
人走茶凉,世事变迁,今日新来明日旧。
此别朱府,再见不知经年。
卫觉陪扶摇玩闹了三日,便打道回府,此时已离父母祭日没几天。
站在飞剑上看着逐渐变小的上白城,他不知何时能回来,但城主已允诺,想来朱府可保一时无忧。
回到后山,卫觉又托师姐请见那个神秘的无量道长,他有事相求。
卫觉没拜见成无量,反而是无量亲自前来见他,想来是扶摇在捣鬼,无量也不甚在意。
“近来倒是不错啊,心性见长,看来你是想通了。”道人主动开口道。
“不知仙长之前所说要收我为徒可是当真?”卫觉听道人如此说,他便问出心中所想。
“自然当真。老道本意是代师收徒,可惜你我师徒缘分更深,老道真传弟子也只会收你一人,从此你也是宗门的大师兄了。不过收徒一事倒也不急,等你修炼《渡灵经》有所成再说。”道人缓缓道。
卫觉对此也不说什么,他只是要一个承诺。
“仙长,我想请您帮我引荐下石皇,不知可否?”卫觉神色间有些不自在,但还是问了。
“哦,石皇?无妨,我会叫灵儿陪你走一趟,你也确实该回去看看,一了尘缘。”道人无丝毫意外。
“多谢仙长”
道人不再多说,笑着离开。
“师兄,你是要见父皇吗?”时灵见到卫觉时好奇的问。
“是啊,十年了,该去见一见了。”卫觉听后满眼沧桑,感慨道。
时灵听的一脸疑惑,难道师兄与父皇认识?
“那师兄我们走吧。”时灵说着便用右手在腰间的一个挂袋上一抹,一道流光飞出,转瞬变大,定睛一看,竟是只神骏异常的大白鹤,展翅能有两三丈。
“唳”一声鹤鸣清脆嘹亮。
“好一只神骏的灵禽,早就听说你是骑着它上下山,这比御剑还要威风啊。”卫觉见此鹤不由惊呼出声,满是惊叹。
“呵呵…,师兄,今天就让你骑着大白威风威风。”时灵银铃般笑声传出。
“原来它叫大白啊!”
“等等,我去叫师姐一起。”卫觉挺兴奋的,跑去找扶摇了。
“唉?师姐也去?”时灵没懂,见父皇为什么还叫师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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