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二章 唯有一战
就连银锭都要被他挤压变形,心说那文皓明明已经疼痛难忍,却没发出半点声响,倒也算个汉子。把双手一松,顺势将文皓推出半步,把桌子撞动些许。文皓乃是浑人一个,虽知对方已经放了他一马,仍是难掩心中怒意,一脚踢出,那大汉没想到文皓会作此反应,来不及伸手去抓,只好把手臂竖在头旁一挡。
文皓早有后手,以鸳鸯腿法踢出左脚,仍是奔着那大汉的头颅而去。这次那汉子有了防备,把右手顺势伸出,捏住了文皓的脚腕,他恼恨文皓无礼,这次却不准备轻易饶他。
就在文皓的脚腕将被捏断之际,那大汉发觉胸前紫光一闪,连忙弃了文皓向后退出三步,白小七收回悦容,道:“兄台是何来历,为何初次见面就出言不逊?”
“你不知我是何来历?”那大汉冷哼一声,道:“白少侠不用跟我装糊涂,你们一个雷家叛逆,一个文家的纨绔子弟,难道真能认识什么英雄豪杰不成?就算你们两个走了狗屎运,认识了哪个英雄人物,也只是人家一时瞎了眼,一旦看清了你二人,肯定马上跟你们绝交!”
饶是脾气再好,被别人无端辱骂也要生气,何况白小七早不是那任人揉捏的小秀才。他虽不知那汉子跟他有何仇怨,但被人欺负到了这个份上,除了出剑之外别无选择。白小七将手腕一翻,悦容剑又到掌中:“我虽然不知道兄台是何许人也,但料想不是白某的朋友,既然如此,白某只好得罪了!”
说罢,白小七不再废话,剑若雷霆而去。那大汉在腰间一掏,掌中却多了两个不方不圆的铁锭。两个铁锭上各有一个掌印,与那大汉的双掌严丝合缝,竟是被他常年握着,硬生生以双手捏出来的。
白小七从未见过以铁锭作为兵刃的人,手中悦容不敢轻举妄动,先以守礼剑封住门户。那大汉握着铁锭,双手除了拳法、掌法、锤法之外,竟还夹杂着一些双刀的法门。再加上那铁锭沉重,每当与悦容剑相交之时,白小七虎口就被震得发麻,没过几招就落在了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