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的时候并没有往别处想,对于一个少不更事的十七岁少年来讲,我真的不可能想到这个叫王哥的人的含糊念头。
但我对于别人解他的衣服却有着性能的反感,尤其是当对方的大手直接从领口处就要摸进去的时候,我的怒火腾的窜了上来。
“可不要让王哥我生气哟!”我嗖的坐了起来,同时打开了王哥的大手。
整个号子里的人一下子也被惊呆了。
王哥的怪癖已经是公开的包藏,但从来没有人敢顶撞过他。而现在这一声厉喝,显然是来自刚刚分配进来的我了。
不少人的心立即揪了起来,他们都在为我捏了一把汗,心说,今晚这个少年怕是坏事儿了!因为之前有几个不怎么听话的囚徒一整夜都没有安放,被王哥的人整得那叫一个惨。
黑暗中的王哥并没有因为我的反抗而关上,他的大手再次霸道的按到了我的身上,而且一上手就有些让人肉麻。
我心说,这人真是有病,竟然摸男人?
更可气的是,王哥竟然将全身都压了上来,而且筹划堵住我的嘴。
我因为不小心,他那略显空泛的身子竟然占了下浩,昂首躺在了床板上。但当王哥的头沉下来的时候,我正好勾起了脖子,用自己的额头狠狠的朝着王哥的鼻子撞去。
在脸上,鼻子算是比较虚弱的地带了,那里一撞,人整个就花了眼,眼泪也哗哗的流了出来。
可王哥似乎更加坚定了信心,而且,我看到别的床位上走过了几个汉子,很显然,在这样的所在,他不可能有什么救济者,这个时候过来的,那一定是王哥的鹰犬了。
王哥的力气很大,而且他身子很重,压在身上就像一座山。
此时除非给对方一重击,不然他是不可能停止的了。
我已经不是几个月前的稚童子,尤其是对付这些完全无法用人的尺度来测量的失常们。他上身一边挣扎着,同时迅速抬起了一条腿朝着王哥的裆部顶了上去。
一个红带的跆拳道高手,以悉力去撞击一个男人的裆部,而且这个男人那地方根本就没有任何保护步骤。
结果可想而知。
王哥几乎没有叫作声的机会,整个人就一下子绻缩了起来,慢慢的从我的身上滚落下来。
“你干什么?”
赶过来的四五个壮汉一个劲儿的喊了起来,虽然在黑暗之中,王哥那身形的变化依然能够看出他此时的痛苦是多么的严重。
王哥无法说出一个字来,连喘息都不能太大。
“王哥,王哥,你怎么了?”一个家伙腾的跳到了我的床板上来。
可人还没有落下,我那还仰躺在床板上的身子却已经弹起,同时一脚正正的踹在了那人的裆里!
又是一声惨叫,整个人就滚到了床下,在地板上打起了滚儿来。
此时我已经站在了床铺上面,居高临下。那些冲过来做王哥走卒的人在不等靠近我的时候,不是下巴遭到了重创,就是肋骨骨折。
我知道,在这样一个狼窝里,他可谓是孤军奋战,如果不能一招制敌的话,很有可能就被这一群恶狼撕成了碎片。所以他下手相当的狠。如果有机会,他会朝着男人最要害的部位踢。
“你小子!”我一边狠劲的踢着,一边在心里念着。
不到几分钟的工夫,号子的走廊里就已经躺下了不下十几人。
我招招致命,但凡遭到我一次报复的人都会瞬间丧失了战斗力。
惨叫声此起彼落。
其他的人也不敢上阵了,而且,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反抗王哥的,今天居然有一个少年把这一伙人制住了,还是有人暗中叫好的。但他们并不敢动手,只是靠到了墙角当观众。
我慢慢的走了过去,问道:“我让你们做新时代的太监!”
“你们为什么不帮着他修理我?”
我心想,这些人一定受过王哥的人的欺负,现在是吓怕了。
“我们……不敢……”
在我的威胁下,那些人只好朝着王哥的人走了过去。
其实这些民气里是怀着对王哥的仇恨的,还有不少人每天夜里都要被王哥以那种污秽的方式磨难着,只是现在他们不知道这个新来的少年会不会万世在这个号子里呆下去,如果以后还是王哥当头儿的话,那他们可就苦了。
“那我现在要你们替我修理那些杂种,不然,你们会被收拾得比他们还要惨的。”我非常自信的说。如果让这些人硬起来,最好的办法就是给他们以信心。
“放心吧,狠狠的修理他们,以的这个号子里我说了算!”听到我说要在这个号子里历久呆下去,这十几个人也立即兴奋了起来,一起冲了过去,朝着躺在地上的那些人就踢了起来。
“那我们就跟浩哥混了!”
现在的惨叫之后更是响成了一片。这些家伙一旦有了报复的机会,一个个全都如狼似虎,下脚好重,恨不得一脚就把对方的屁股踢成四瓣儿。
“哎哟——”我特地提醒了一番。
“你们说,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