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一个禁忌
少时,一个身着短褐的后生,推着一辆独轮车出现在店门口。
车上用麻绳紧紧捆绑着十几坛“三里香”。
他放下独轮车,用手背擦去了额头上的汗水。
又伸长脖子向店里张望。
徐子凡一看车上的酒坛,便知他是前来送酒的店小二。
一把抓起桌上的钱褡子,用力搭在肩上。
心中惊叹:“三贯钱竟有如此沉重,下回零钱不能再让小青拿了,这是力气活。”
出了店,那短褐后生上下打量着徐子凡,拜身问道:
“敢问这位可是徐爷?”
徐子凡点头,用手拍着车上的酒坛,应声道:
“我便是。这些坛里装的,全是‘三里香’吗?”
后生躬着答道:“这些皆是上品,小人奉命前来交货。”
正在二人说话的时候,柳冬子也赶着马车过来了。
徐子凡便指挥后生开始搬酒,一坛坛上好的“三里香”,尽皆搬上了马车。
气的柳熙月怒目而视。
徐子凡借着一点儿酒劲,竟无视柳熙月怒颜。
上了马车,望着美妻与佳酿,他不禁感叹起来:
“人生如此,夫复何求啊!”
他往柳熙月身边挤了挤,把热脸贴了上去。
不料却换来了柳熙月冰冷刺骨的言语:
“冬子!回到家中,你把这些坛子拉到河湾去,尽皆砸到河里!”
“是!夫人。”柳冬子轻扬鞭子,马儿跑了起来。
“娘子……不可啊!”徐子凡心中顿时凉透,声音完全变了调。
柳熙月面如冷月,用手指着酒坛说道:
“我才不信,离了这些,你便做不出诗词!你把家训当成了什么!”
这一声寒凉的质询,让徐子凡彻底绝望了。
他张了张嘴,竟说不出一句话。
失落的眼睛盯着这些黑色的坛子,哭的心都有了。
这婆娘,做事真绝!
徐子凡第一次有了要逃避的心思。
女人啊,伺候伺候得了。天天腻歪在一起,会烦的。
徐子凡认真打量了一眼柳熙月,也是第一次,这美娇娥,让他的心中有了一丝反感。
爱酒的人,是懂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