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床散架了
”
柳家虽然酿酒,但不许家人饮酒。
只因柳振宗辞官之事,与醉酒有关。
柳熙月眉头微蹙:“相公,家训怎敢违背?不如我与你盛一碗虎鞭汤来。”
徐子凡连忙吐出嘴里的食物,拦在门口叫嚷:
“万万不可啊娘子!如此猛补,如同谋杀,你休要害我!”
柳熙月又坐回桌前,掩嘴笑道:“相公莫怕,我也是知理的人。此物大补,一月食用两次足矣。”
徐子凡长吁一气,放下心来。
吃过午饭,小青捧过热茶来。
徐子凡呷了一口,望着柳熙月手中的针线活说道:
“娘子,你怎的做起了仆人的工作?”
柳熙月满脸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说道:
“趁早做些婴儿的小衣服小鞋子,免得做了母亲,到时仓促。”
徐子凡心中惊骇,做丈夫,这个不用准备,轻车熟路。
做父亲,却是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一时无措。
先得在心里习惯一阵子,免得到时候慌慌张张,连娃儿都不会抱。
嘶,一想起胖嘟嘟的光屁股娃儿,那萌萌的样子,岂不把他融化了?
二人谈到孩子身子,气氛甜蜜、温馨,一时充满了无尽幻想。
二人笑嘻嘻地聊正事,聊着聊着徐子凡却忽然皱起眉头。
柳熙月看见徐子凡不悦,便问道:“相公,何事烦忧?”
徐子凡走到门口,看了看外面。
正是未时,太阳毒辣。
人们早都去了阴凉处,偌大院中并无一个人影。
徐子凡又回到桌前,低声说道:“娘子,我有一事不明。”
“又是何事?鬼鬼祟祟的。”柳熙月抬起头。
徐子凡又品一口茶水,说道:
“娘子,舅舅处置刘泡子那一案,甚是教人生疑。依我看,萧白也不像是凶手。”
柳熙月盯着他,眼神也透着怀疑:
“本就不是萧白他们做的,我已问过他了。那日他们并没有找见刘泡子,空手回来的。”
徐子凡放下茶杯,起身说道:
“那却奇了,舅舅为何不去查明,却要如此糊涂的结案?”
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