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戏剧性一幕
篷,见钱谦益盘坐其中,一张小桌摆着一壶酒。杨易也不客气,给钱谦益和自己各倒了一杯,一饮而尽。
“牧斋先生涉嫌乡试舞弊案,岂能说走就走!”杨易开门见山,连消带打,“人证物证俱全!”
“诬陷,十足的诬陷。”钱谦益有些激动,“老夫已经退居山野,家资丰盈,心无杂念,岂能行如此之事!”
杨易只是笑笑,你要是心无杂念怎能参与这些搅风搅雨之事!历史上的钱谦益,在官场上的时间不过几年而已,大多时间确实在野。然而并不能说他不想入朝,在朝期间他一直积极参与各种活动,就是想入朝。
钱谦益见杨易不说话,有些明白了,“杨学政信口开河,威胁老夫吧!”
杨易摇摇头,“牧斋先生可是有前科的哟!温相来函要前案、新案一起查!”
几年前,钱谦益主持浙江秋试,有考生贿赂考官。虽然钱谦益没有直接参与,但是有个玩忽职守之罪少不了。也正因为这件事,在同温体仁、周延儒竞争入阁一事上败下阵来!
一听杨易旧事重提,钱谦益又激动了,“当年之事已经定案了,老夫只是用人不当而已,无甚大事!”
杨易把玩着酒杯,“定案之事未必就不能翻案,温相说了,有些人能量很大,会做假案!”
“陛下钦定之事怎能说翻就翻!”
“温相说了,需要翻案就一定能翻案。”杨易口口声声都是温相,“温相还说,有些人在野了,还不安分,整日搅东搅西的,只有诏狱才能让他懂规矩!”
“荒谬,荒谬。掌国家利器行私利之事!”钱谦益怒道。
“温相还说,有些人结党结社,妄议国政,有谋逆之嫌,与苏州弊案脱不了干系,必须重处!”
“你你你——”钱谦益突然间颓丧下来,“说吧,想让老夫怎么做!”他不怕杨易,他怕温体仁,真怕呀!几次政治角逐中他被温体仁收拾的欲死欲仙,心里有阴影了。
“好说,好说!来,敬先生一杯!”杨易立时眉开眼笑,他就是利用钱谦益懦弱的性格,用温体仁的名头威胁带恐吓,逼钱谦益就范。
宜兴!
被皇帝勒令禁足,周延儒回到宜兴,闭门谢客,潜心修炼书法。
“爹爹!”周世峻兴冲冲的赶到书房,“爹爹,出大事了,有流言说阉党要杀张溥!”
周延儒挥毫泼墨,“流言而已,理他作甚!”
“江南轰动了,学生们成群结队去苏州讨伐阉党,没准儿能把杨易小儿给吃了!”周世峻对杨易可谓恨之入骨。
“杨易此子狡诈多端,诡计百出,前些时日将学子们的愤怒成功化解,没那么容易对付!”周延儒持谨慎态度。
“这次不一样,流言汹涌,学子们群情激奋,不能再被杨易小儿的花言巧语蒙骗!”周世峻很有信心。
周延儒沉思片刻,“犯了众怒,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