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庆丰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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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明远微微一笑,说道:“即便她不来,陛下也是要派人去接的。”
“陛下接姐姐做什么?”
“当然是做人质……将死!哈哈!江郎,你输了!”
江仲逊看了他一眼,开始收拾棋子儿,意味深长地说道:“何郎见招拆招,打遍长安无敌手,可和陛下的这盘棋你终究赢不了!”
何明远把手上的棋扔到了棋盘里,无奈地说道:“商人和朝廷博弈,如同螳臂当车,自不量力,只要把我的妻儿攥在手里,我还能有什么话可说呢?我是商人,不像他们,可以抛妻弃子,人家为的是天下,我可没那么大义凛然,我只为自己。”
“哈哈哈!何郎指桑骂槐的本事越来越高了。”
“手里不捏这点东西,陛下不放心,只要他老人家放心了,我才好办事,当头炮!”
江仲逊一把将他的棋子推了回去,说道:“当什么头什么炮?这局该我先手了,拿走!”
……
……
庆丰楼,原本是躲在犄角旮旯的二线酒家,相比于那些跨行业的大佬们根本不值一提。
在张永年破产,以及何明远出走长安后,他便迎头赶上,成为了西市最叫好的食店。
“时无英雄,随时竖子成名。”像他这类与世无争,单单出力气卖饭的,实在没法入何员外的法眼。
这一天,他包下了整个二层楼,以宴请长安的富商。
许多人提前已经到了,但还不敢入席,只是在一楼候着,当面对何明远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朋友时,只好寒暄几句,随后便走到了自己的团体中,聊着有关于平康里的事情。
其中一个胖点的人说道:“那天我新觅了雏,真就跟画上的人似的,叫声也好听,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再配上胡葯,那滋味,别提多快活了。”
人群中立马有了反驳者,说道:“胡葯可不稳定,小心着点,别弄不好,把自己给折进去。”
“哪能有什么事儿?改天试试?”
“算了吧!我还想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