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谁的故事
ldquo;何处找到的?”
“他自己送上门来的。”说完,孙骁想了想,又补充一句:“兴许,他老人家是没银子了。”
“要不,咋就直接送他老人家几百两银子?”他试探询问。
“不必,我亲自去向他道谢。”谢予迟淡淡回答,随即站立起身。
只是这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了响动,说话声似乎十分杂乱。
他掀开帘子出去看,便见到提着个花篓的莫辕风被前呼后拥地走了过来。
挨着莫辕风的兵汉子见着谢予迟出来,立刻收了讨好的笑意,绷紧了身体站定。
“去去去!都滚回去!”孙骁见谢予迟自一大清早便心情不佳,恐有人触了他的霉头。
那些人听罢立刻麻溜地转身跑离。
见人离开,莫辕风将他的闺女“娇娇”当下,拱手朝着谢予迟行礼。
“见过楚颖太子。”
“神医多礼了。”谢予迟同样俯身回以一礼。
莫辕风听着这话语用那有些熟悉的语调说出,表情有些复杂。
这人同幽州城出现的那位是同一个人?原先还威胁着自己,如今倒是毕恭毕敬起来。
“三月前得您救下性命,未曾报答,而且您还为楚颖解了血狂之症,两项大恩无以为报,若您有何需要,尽可开口。”
“这报恩嘛……我倒是有个想法。”
莫辕风摸了摸下巴,眯眼瞅着身前之人:“要不,咋们进去说?”
谢予迟怔了片刻,随即笑道:“好。”
似乎并不是什么要紧事,谢予迟便并未阻止戾风同孙骁跟了进来。
只见莫辕风将竹篓放在地上,用空洞的眼神左顾右盼,又绕着营帐内转了一圈。
“太子殿下的药没有断吧?”
“按照神医吩咐,未曾断过。”谢予迟回答。
莫辕风没有说话,而是朝着谢予迟几人的方向负手而立。
“我所想要的报酬,就是希望太子殿下能听一个故事。”
谢予迟闻言,心中升起一丝疑惑。
仅仅只是让他听一个故事?这神医……当真是不同寻常。
他面上波澜不惊,只道:“神医请讲。”
莫辕风轻轻挑眉,开口问:“太子殿下手摇处,如今可还有一枚滴水状的碧玉?”
“并无此物。”谢予迟浅色的瞳仁中闪过一丝愕然,随即摇头,淡淡答道。
“原来如此。”莫辕风掺了银丝的眉缓缓一皱,倏得又立即散开。
他只手负后,面色不改地觑向对面几人。
“那我便开始了,这故事途中殿下若有疑问,可向我提出。”
未等谢予迟应声,莫辕风便缓缓开口:“这故事着实牵扯复杂,并且,还涉及这血狂症解药。”
营帐中的三人敛声屏气,静候着莫辕风接下来的话。
“血狂症由药物而起,这源头便是婆罗国。”
刚开个头,谢予迟便心中一紧。
“婆罗医术结合了巫祝之术,在某些治病方面有另辟蹊径之法,二十多年前,婆罗境内有位医师,为解族内突然爆发的鼠疫,潜心研究治疗之药,就在他闭门不出,对外界充耳不闻的研制时,半年转瞬即逝,而鼠疫也被祝司寻出法子克制住。”
“这位医师心有不甘,便拿着费劲心力制出的药给族人服用,果不其然这药十分有效,不仅对鼠疫药到病除,而且还能治好其它诸多杂病,于是族人将他奉为神祗一般,地位甚至超过了大祝司一职。”
“可后来他慢慢发现,服过这药的族人不约而同的出现血脉偾张,狂躁之状,甚至活活咬死了其他族人。”
“为了挽留婆罗,婆罗长老们命祝司将服用此药之人集中一处,活活烧死,又一气之下将此药师逐出了婆罗。”
莫辕风微微仰头,缥缈的目光似也随着口中所述溯回到了往昔之时。
“离了婆罗,这药师也明白他所制药物其害之深,便将所有已制成的药同原料一并毁了,但不知为何,两年前此药重现于世,后来发生的事,你们也便悉数知晓。”
“那解药……是您自婆罗带回的?”孙骁摸了摸脑袋,出声问。
“自然不是。”莫辕风忽的神情倨傲,那模样仿佛瞪了一眼插话的孙骁。
“制成这药的人都无计可施,所以解药是我研制出来的。”
“当然,如何制成的此物,就是我要讲的这个故事了。”说到这里,方才还满脸自负的莫辕风便神色凝重起来。
“话说晋雍有一女,身份尊贵,地位不俗,却与你们楚颖男子相爱。”
莫辕风正式的故事刚开头,戾风便知晓他想说的是什么了。
他知晓三月前太子中箭后,莫辕风这般及时的出现便不是偶然,加上他救人之后又匆匆离开,直到一月后带着解药重新出现。
仿佛就像按照着计划一般。
戾风怀着心中疑问,继续听了下去。
“那女子的爱人,便就在三月前西境之战中,由于女子身份原因,其叔父以她父亲长兄为挟,令她背叛爱人,而她在无奈之下也就顺从了其叔父的命令。”
“当然,导致她下定决心的还有一个重要因素,那就是其叔父告诉她,若她不肯,他便用血狂之药对付楚颖军队。”
“我也听闻过此事。”谢予迟忽的开口:“在那一战中,晋雍曾对楚颖士兵使用仅凭吸入便可引发血狂症的药,可这药似乎并无效用。”
“这药的确是假的。&rdq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