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祝司自有疯批磨
双眼迷离间,看着他如鬼魅般弯起嘴角,耳畔传来声似乎是没忍住的低笑。
“你以为这点程度就能让我松手?”
那针可不算细,再加上白柘动手时气力不稳,还划拉了一下,不到半刻,鲜红的血液便顺着谢予迟的白袖淌落下来。
这个疯子!
直到性命的的确确受到威胁之时,白柘才突然意识到,自己功力并不弱,为何突然什么劲都使不上来?
回想起近几日药庐的伙食都是沈栀负责,他立刻反应过来。
果然主子还是主子!
就在白柘以为今日便要死在自己地盘上之时,谢予迟忽然减轻了力道。
不过他心里的寒意并未减轻,因为白柘亲眼见到谢予迟举着不知从哪儿掏出一把匕首,冰冷的视线径直落在自己被他摊开的手掌上。
“祝司大人医术高明,这右手,恐怕还得留着写方子。”
“谢予迟……住手……”白柘喉中艰难地挤出几字,后背一片凉意。
“白柘,你说什么?谢某可是一点都没听清呐。”
话音刚落,刀刃便直挺挺地刺落下去,尖锐的匕首穿透了白柘的手掌,钉在床榻的木板上。
尽管他紧咬住下唇,强忍住痛呼出声,可剧烈的疼痛还是使他忍不住溢出几道破碎声调。
见人已全然无法反抗,谢予迟这才缓缓起身,冷漠地越过床上的人,站在床边理了理衣袍。
“主子,一切已准备妥当。”戾风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
谢予迟抬起头,看向手上沾染着自己的鲜血,浅色的瞳孔逐渐幽深凛冽,他眉头紧锁,似在思索着什么。
“谢……谢予迟,若你心中有怨,不要迁怒于阿烨,她所负责任众多,而且……我与谢琉之事,她并不知情。”
白柘侧过头,唯见人离开时的决绝背影,也不知对方将他的话听进去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