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真相?
门后便跟随张青七拐八拐,最终来到一处极为隐蔽的院落。
那院子唯有一间屋子,看样子像是柴房,四周杂草原本修剪得整整齐齐,这时也冒出几只碍眼的草枝,门正对着口干枯的水井。
“进去!”张青大步流星地上前,一把推开柴房的门。
那柴房也十分普通,除了没用的背篓杂物,周围都堆砌着已经劈好的干柴。
“先将这些东西移开。”张青挽起袖口率先动手,朱正等人见状也加入其中。
待将杂物移开,露出整面墙来,郁烨才察觉那处的不对劲来。
明明是堆放旧东西的地方,为什么只有这面墙没有柴木留下的痕迹?而且四周墙角都积蓄满了蛛网灰尘,但这里却是一尘不染。
郁烨亲眼看着张青朝着墙的正中央轻敲三下后,那墙体突然打开,冒出个铜蛇头,接着,他将手指放进蛇口中轻轻一按,墙瞬间开始抖动,并缓慢地往下沉。
不到片刻,众人身前便露出一道石砖砌成的通道来。
比起在这里打开了暗道,郁烨更加惊讶的是来这陈府路上之时,张青对她说的话。
他说自己与陈振多有间隙,但出奇的是他们在一点上达成共识。
那就是筑私牢以惩极恶。
顾名思义,他们就是将那些犯了极大的罪,又无证据不能按照律法定罪,或者位高权重,难以归案的犯人私自抓捕关押于此,严刑拷打,惩教兼施。
若是屡教不改,就只有死路一条,无论如何,他们也不会允许放他们出去继续害人。
率先实施此事的只有陈振,后来张青归乡,不知怎得说服了他,让张青一同加入。
陈惩张教,便成了这私牢运行的基本模式。
对于张青会有这种极端想法,郁烨倒是能理解,毕竟他从京雍无过致仕,也是权贵从中做梗的后果。
但一向唯利是图的陈振怎会愿意浪费人力物力去做这种无法公开,又对自己官运谋财无利的事?
不过至少因为张青的坦诚,她可能寻出那批药的下落。
从今晚那个血狂症病人出现开始,张青隐隐有种预感。
既然那些病人并没有从城外入内,那么城里出现的兴许一直被人藏在某个地方。
直到看见那人鬓角熟悉的烙印,张青才恍然大悟。
这人正是他们私牢里的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