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逝者如斯夫
“夫子，我不喜欢咬文嚼字。”
叶灼坐在走廊上，盘膝而坐。
“或许我们本就是如此。”
夫子看向叶灼，又看了一眼天空，七彩祥云之上有仙音邈邈。
就算是夫子再敬鬼神而远之，也能明白来的不是普通人。
“你来人间有何事？”
夫子年迈，身后的房屋墙壁上依旧悬挂着刀剑与弓箭。
“没什么，刚好来到这，看你一眼。”
叶灼喝着茶，他很少喝茶，大部分时间是在痛饮美酒。
“天下之大，夫子可有去处。”
“不过归乡而已。”
夫子看向叶灼，似乎要将所谓的神魔全部记在心底。
“听说你迟早了这个世界，天地，万物，礼法，人类，一切的一切。”
夫子好奇的问道，这一刻他像极了年少时的自己，不耻下问。
“或许吧，那是过去的事情，我现在不知道。”
叶灼实话实说。
“过去，不应该早已发生。”
夫子举起一杯茶。
这是叶灼在仙宫种植，来自大唐，夫子未曾喝过。
“有些苦，回甘微香。”
夫子默然道。
“你的过去是我的未来，人与神不一样。”
叶灼一样是实话实说。
“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夫子叹息，这一句话有很多韵味。
不同于初次说出。
此刻祭奠的并非自己失去的岁月。
而是在感慨，如果自己和叶灼一样是神明，不会衰老，是不是还有机会挽大厦于将倾。
“虽千万人吾往矣。”
叶灼这句话，更不是要与天下为敌。
所说的不过是夫子此生，做了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事情。
“无妨。”
夫子没想到，还有人懂他。
“顺其自然的道之后为心中良知的德。
德失去了追求形式上的礼，礼崩坏了自然会去寻求法。
未来的世界，终究会属于法。”
叶灼一挥手，眼前出现一座座高楼，并非海市蜃楼，而是几千年后的人类。
“那是天上？”
夫子欣喜道。
“是未来。”
“真好。”
夫子谈笑，又道：“早些年见过老子，他可是一位上天下海，龙一般的人物，如今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