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八章科诺托普战役第二十九
王的指挥下摆出了俄国大军野战传统的阵型——即步兵摆在中间,骑兵位于两翼。亲王自己独自居于中军指挥,而他将右翼交给了鲍里斯·列普宁·奥博莱夫斯基将军,而左翼则是西蒙·波扎尔斯基亲王指挥。
相对的,维戈夫斯基则采用了彻辰推荐的,在当时西欧和北欧流行的,被称为“瑞典时尚”的战术,即展开一个棋盘式布局,骑兵在两翼交替移动,步兵和火枪手放在中心。
而之所以采用此种战术,彻辰也是考虑到哥萨克的军事组织是以步兵为核心、且团队的番号和数目众多,如此布局可以最大限度的扩展战线的纵深,发挥每个团队的主观能动性和火器的威力。但这也造成了哥萨克军队的阵列的宽度,还不到俄军左中右三军的宽度的一半。
和阿列克谢亲王一样,维戈夫斯基本人坐镇中军,除布拉茨拉夫团队,所有的哥萨克团队都听从他的号令统一指挥,而彻辰率领的布拉茨拉夫团队的骑兵和穆罕默德·格莱伊率领的鞑靼骑兵则在左右两翼交替移动,随时准备突击。
决战的第一枪有彼得·多罗申科团队的哥萨克火枪兵打响。他们朝着俄国步兵的阵列猛烈的开口,试图用火力最大限度的杀伤敌人。
位于俄军战线最前端的是农奴组成的长枪兵和射手,他们本就是阿列克谢亲王拿来作为肉盾掩护其后精锐的俄国新军步兵前进的存在。他们虽然在哥萨克的火力打击下尸首枕籍,但为了那一颗人头的自由,他们还是边还击便缓慢地前进。
在哥萨克火枪兵为火枪装药的间隙,鲍里斯·列普宁·奥博莱夫斯基将军率领的俄国骑兵从右翼猛地扑向了哥萨克放在右翼的三个团队。
但还未接近,正在右翼机动的鞑靼骑兵便迎了上去,挡住了鲍里斯·列普宁·奥博莱夫斯基将军的侧击。
鲍里斯将军的骑兵主要以轻骑兵和手枪骑兵为主,他们和同样是轻骑兵的鞑靼骑兵杀的难解难分,战况一时陷入了焦灼。
而在中央战场,两军地步兵也终于短兵相接。
双方的部队像两道人墙,相互进逼,相互挤压,相互搏杀,乱成一团,像两只棕熊一般相互角力,杀得血流成河,尸积如山。在这儿、那儿各种兵器都用来鏖杀:有用战刀的,有用短矛的,有用枪托的,有用鹰嘴锄的,有用铁棒的,有用长枪的;也有互相投掷石头和互砸钢盔的;有时人体贴着人体,拥挤得那么可怕,以至人们相互揪打,只能用拳头和牙齿战斗。
西蒙·波扎尔斯基亲王两次试图借助骑兵冲锋,哥萨克步兵的攻势,但阿列克谢亲王都拒绝了。
西蒙·波扎尔斯基亲王的骑兵部队是真正的主力,是俄军最核心的战力,不到最关键时候,阿列克谢亲王绝不会轻易使用。
在混战中,阿列克谢亲王几次的命令指俄国炮兵朝着鞑靼骑兵,特别是穆罕默德·格莱伊可汗的位置开火——这些火炮一也取得了一些战果,使得不少鞑靼骑兵毙命,甚至有一发炮弹落到了一名陪伴在可汗身边的汗国米尔咱的头顶,将其砸成了肉泥,但这一次,穆罕默德·格莱伊虽然也肝胆俱裂并拔腿就跑,但他聪明地留下了一名替身和代表可汗权威的六尾旌在阵地上,让汗国的骑兵误以为可汗与他们同在,使得鞑靼骑兵没有因为炮击而崩溃。
从上午10时到下午2时,双方鏖战了四个多小时。终于的,以步兵见长的哥萨克在中央战线取得了优势,俄军的战阵被打的凹了进去。
而此时,阿列克谢亲王除了中军的三个新军团外,能救场的只有西蒙·波扎尔斯基亲王的骑兵部队了。
眼见于此,阿列克谢亲王知道不能犹豫了。于是他命令旗手一挥战旗,命令西蒙·波扎尔斯基亲王突击哥萨克中军。
以一千波耶骑兵为核心的俄国重骑兵终于等来了战斗的命令,他们在西蒙·波扎尔斯基亲王的指挥下,朝着哥萨克的步兵方阵冲去。
面对俄国骑兵的冲锋,哥萨克们英勇异常。他们一批接一批地投入到抵挡俄国骑兵的冲锋中,全然不顾他们犹如被暴风雨摧毁的庄稼成片倒地。哥萨克们呼吸着死亡的气息,排山倒海的马胸从他们头顶掠过,他们的队列给撞得七零八落,他们给冲翻撞倒······但即便仰卧在地面,幸存者还是用用匕首去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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