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八章急转直下
勃然大怒。他立时地就想冲上去揍维戈夫斯基。
斯坦尼斯瓦夫波托茨基的手挡住了亨里克。
老大人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他拒绝了彻辰的搀扶,拄着拐杖站在了维戈夫斯基的面前。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康尼茨基又为何被打成重伤,一切都清楚了。
虐俘的定时炸弹还是被引爆了开,可引爆它的,不是斯坦尼斯瓦夫波托茨基一直担心的彻辰,而是康尼茨基公爵。
斯坦尼斯瓦夫波托茨基甚至都能勾勒出整件事情的经过:就在基辅,在马格努斯前来拜访的当晚,他从康尼茨基公爵那里套出了使团成员在山谷虐杀俘虏的事情。
而为了阻止维戈夫斯基的当选马格努斯,又或者图布尔林也参与了他们在谢契劫持了康尼茨基公爵,并用严刑让公爵在所有哥萨克人面前招了供。
如此一来,没有一位团队长敢收自己的钱了,他们纷纷地通过维戈夫斯基把钱退了回来,表示了自己与维戈夫斯基、与波兰人决裂。
斯坦尼斯瓦夫波托茨基可以想见,下一次投票,所有人都会把票投给包洪,而等待维戈夫斯基地只有落选。
而自己,或许都看不见明天的太阳。
“抱歉。”斯坦尼斯瓦夫波托茨基真心诚意地道歉道。
此时的老大人的眼皮耷拉着,面皮上的皱纹如同被搓揉了无数遍的纸张一般。
而他,即是对维戈夫斯基道歉,也是在向远在华沙的国王。
就在前一刻,一切还是如此的顺利,帕夫洛戈蒙被说服,其他几名团队长也答应站在维戈夫斯基一边。斯坦尼斯瓦夫波托茨基几乎已经看到了维戈夫斯基成为大酋长,共和国的旗帜重新插在了乌克兰的土地上。
可是现在,一切的一切都完了。因为虐俘事件,哥萨克们重新被煽动了起来。他们的怒火是任何一名团队长都不敢掳其锋芒的。战争的动议将压倒和平,共和国的东部边疆将永无宁日。
看着一下子像衰老了十岁的斯坦尼斯瓦夫波托茨基,维戈夫斯基心也软了。
毕竟事已至此,难以挽回。
他叹了口气道:“你们快走吧,消息很快就会传遍整个谢契周围,我现在自顾不暇。若是等四周围的哥萨克们围上来,你们想逃都难了。”
说完,维戈夫斯基转身离去。
直到维戈夫斯基的背影消失,斯坦尼斯瓦夫波托茨基才踉跄着坐倒在了椅子上昏死了过去。
“叔叔,叔叔!”
亨里克叫着斯坦尼斯瓦夫波托茨基的名字,可老人没有任何的回应。亨里克赶紧地命人拿来烧酒给叔叔灌下去。
使团内的文职人员慌成一团,所有人如同无头苍蝇般乱蹿。
此时使团的正使和副使都已没有了主持大局都能力,唯一清醒能主事的的只有彻辰了。他一咬牙一跺脚,担负起了整个使团。
彻辰清楚,维戈夫斯基说的没错,一旦事情传开,使团的所有人都将死无葬身之地。
底层的哥萨克一旦被激怒变成了暴民,那是一股任何人都控制不住地力量。
月明星稀,彻辰指挥着使团的所有人打包着行囊。
就在这时,一名前往河边找船的披甲哥萨克回了来,他带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河面上都是船,无数星星点点的火把正朝谢契而来。
彻辰爬上了屋顶。
果然的,第聂伯河仿佛被点燃了一般,到处都是火光。依稀的还有声音传来:“杀死莱赫指波兰人,杀死莱赫。”
此时逃跑无疑已经太迟。彻辰明白,能救自己的或许唯有包洪了。
“自己去求他,求他保护使团的安全。”彻辰想道。
就在彻辰准备去找包洪的时候,一队哥萨克打着火把朝这儿来了。
黑森骑兵们纷纷地拔出了武器将彻辰围在中间,他们准备以死扞卫长官的安全。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一场恶斗在所难免的时候,来者喊道:“我们没有恶意,我要见你们的副使阿勒瓦尔彻辰。”
彻辰听着这个声音有些熟悉,可就是想不起在哪里听到过。
他走进了前,说道:“我就是彻辰。”
火把下一人走上了前,他跪倒在彻辰的脚下。
“我的恩主。&r